莹儿

(AO3无授权偷跑) Quid Pro Quo Chp.8 (whamilton)

团饭团:

无授权粗翻。这章sexual tension次次让我加速上天逃逸太阳系,忍不住瞎摸了(靠


作者:rillrill


译者:饭团


原章节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chapters/13682509


前情提要:亚历克斯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参议员华盛顿的私人助理。一个星期的工作后他们两个的关系更加熟络。第二周,华盛顿需要与冯·施托伊本面议,而在这之前,他带着只有一套商务西装的亚历克斯去定制更体面的西服。


 


正文(节选):


       “是要去和冯·施托伊本见面吗?”亚历克斯问道,华盛顿点点头。


       “四点钟。我们还有相当多的时间,”他审慎地说,“我认为我们应当先去Cravat & Square,之后或许还能吃个午饭或者喝杯小酒。”


       “噢,”亚历克斯脸上有点热,“阁下,我明白您正想要为我做的,但是真的没关系,您不用非得——”


       华盛顿在红灯前减速停车,转过身面对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亚历克斯,这对我很重要。”他说,“这不只是个普通的问题,这涉及到私人方面。我不希望你在办公室里看起来这么不自在。”


       “我没有不自在。”亚历克斯辩称,不过他感觉华盛顿能看出来这是个劣拙的谎。华盛顿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在绿灯亮起的时候踩了油门。


       “那么你会更自在一些的。”他说,“相信我就好。”


       亚历克斯咬了咬自己的口腔内侧,不确定该说什么。因为——他想这样,他想让华盛顿为他做这件事。但是他总是被放上这种东西。施舍。他又不是什么该死的慈善项目。他不需要单单因为没腰缠万贯就被这样对待,像个许愿的小孩儿似的。


       但是华盛顿正边开车边轻轻地哼着歌,这副样子几乎是讨人喜欢的了,亚历克斯想——不,确实是讨人喜欢,看到他的上司像这样。像普通人。而再一次地,华盛顿说话时总有种介于父亲形象和宣示主权之间的口吻。一阵轻微而温暖的战栗滚过亚历克斯的身体,让他内心略有些搅动似的不安。让他想要更多。


       所以他坐了回去。华盛顿继续驾驶着。


       Cravat& Square的前门上有个小小的标识写着绅士之选。须经预约。亚历克斯来回在两脚间晃着重心,再次清楚到不适地发觉自己身上工作套装的劣质。华盛顿按了门铃。开门的男人穿着贴身而裁剪合体的灰色套装,神情看来似乎正在等着他们。


       “早上好,参议员阁下。”他优雅地开口,将门打开使两人进入,“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荣幸。”华盛顿说。他将一只手搭在亚历克斯的肩上让他站出来。“我应当已经在电话中提过了,但是我的新助手需要——算了,我们就从西装开始,好吗?”


       “当然。”那人说,对亚历克斯扯出一个微笑,“正式还是日常?”他看着亚历克斯,问题却是向着华盛顿的,在后者答话时亲切地捏了捏他的肩膀。


       “办公。试试两种颜色。一件灰色一件深蓝,”华盛顿说,“要……你穿多大号的?”


       “38?”亚历山大说,不太确定。距离他上次努力思考尺寸买新衣服的时候已经过了太长时间了。


       华盛顿耸肩。“挑一件37和一件38的,”他示意店主,“要最贴身的,但是请适于办公场合。我们还想来几杯古典鸡尾酒。”


       “现在上午十一点,”亚历克斯说,“不是说我不同意啊,不过——”


       “我觉得这能放松点气氛,”华盛顿耸肩,“不过你要是不感兴趣,也无所谓。”


       亚历克斯很快摇了摇头。说真的他很需要喝一杯,就算是该死的周一上午十一点也是。“不,没关系。”店主递给他们俩鸡尾酒,他接过来,向华盛顿担保,“我……谢谢您,阁下。”


       华盛顿微笑了下,与他碰杯。“那么,干杯。”他说,随即啜了一口。


       “干杯。”亚历克斯回应。


       店主带着西装架回来,有三件灰色的和三件深蓝色的。亚历克斯喝了口酒;华盛顿从衣架上挑出一件,仔细地审视着。


       “从这件开始吧。”他审慎地说。亚历克斯又喝了一口酒,随即接过华盛顿手中的衣服。衣架是沉重光滑的木制的;他再凑近一看,西装真是漂亮极了。他没看价签。他确信自己要是看了就会当场背过气。


       试衣间在店铺后方的一个隔绝的角落里,但并不小。至少还能再多搁下一个,亚历克斯想,同时脱下了自己的旧衣服小心地挂在空衣架上。从衬衫到短裤,他仔细地从镜中打量着自己:他的袜子不是配套的,几缕头发从马尾辫里出来了,而且他身上可能有点黏黏的——他为什么就不能不出汗呢我的老天鹅啊——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过于迷恋自己的身材。他的身材就像本田思域,他这样开玩笑: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够结实,想去哪儿都没问题。华盛顿,也差不多吧,凯迪拉克。


       西服够合身,他想,穿上了上衣。裤子太长了,不过裤子总是太长;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但是上衣确实很舒服,甚至一打眼就能明显看出它比他前四年穿的那件要好得多了。扣好扣子,他盯着自己镜中的影子,稍微皱了皱眉。他只承认一点点。他觉得不错。


       有人敲敲试衣间的门,随后是华盛顿的声音。“我们觉得怎么样?”他问,又是这个冠冕堂皇的“我们”。华盛顿想说的是“我觉得怎么样?”,亚历克斯迫不及待想要给出答案。


       他打开门,华盛顿上下打量了一番。


       “试试另一件吧。”他说,递过来另一件灰色的,“这件完全不对头。”


       门被关上,亚历克斯疑惑地皱起了眉,再次面对镜子审视着自己。他觉得不错啊。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穿上了另一件灰色的套装,发现在收腰和裤型上有些许的不同。比上一件更正式,而颜色,一种恰到好处的炭灰色,显得更严肃,很衬他的明亮的黑眼睛。前一天的高尔夫课(*第七章内容——译者注)让他的皮肤有了点儿淡淡的金褐色。他看起来一点儿不坏。这感觉就像是——他自己。


       这次华盛顿敲门的时候,亚历克斯没有犹豫,急切地打开了门。他想炫耀一下。


       他看到华盛顿咬住下唇,赞许地点了点头。他拿着另外的两套衣服进入试衣间把它们挂在墙上,关上了身后的门;这一点是后来才想起来的,才不是亚历克斯特意注意到的。


       “不错,”华盛顿说着,转过身上下看着亚历克斯,“这件备选。”


       当华盛顿向前一步伸出手捋平上衣的翻领时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骤然缩小。亚历克斯咬了咬牙,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裤子里不安分起来。可不是现在,小兄弟,他恼怒地想,这地方可没有足够的地方——


       “先说重要的。”华盛顿说。他来到亚历克斯身后,拨转他的身子让他们两个人都面对试衣镜。亚历克斯咽了咽口水,嗓子发干,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是和镜子里的华盛顿有目光相接还是跟着他的手的动作?他妥协了,尽最大努力盯着他自己的脸,艰难地抑制自己双颊上浮现的红晕。


       华盛顿的双手滑到他上衣的纽扣上。“先说重要的。”他重复道。“解开上衣的最后一颗扣子。它们本来就不是要系上的。”他没等亚历克斯自己动手就马上解开了那里的纽扣。上衣的下摆略微外展,恰到好处地打开,华盛顿满意地点点头。“好多了。”他说,“现在,对于一件像这样有三枚纽扣的西服,可以选择把最上面的一枚也解开。”他同样地解开那颗,亚历克斯尖锐地抽了口气,同时他的下身也不合时宜地作出了回应。“但对于多于三枚扣子的,一定不要这样做。”华盛顿说完。


       亚历克斯再次咽了咽。“很高兴学到了。”他嘶哑地说,口腔逐渐变干。


       华盛顿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垂下眼睛盯着那件上衣,双手抚下腰部的缝线,轻如鸿毛的触碰却几乎透过了那层布料。“现在,整体上考虑,当然,”他说,手指轻悄悄地滑过上衣胸前的口袋,“你比你说的要更小一些。这是37码的。但整体来说,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上衣有点儿紧,对吗?”亚历克斯问,但华盛顿摇摇头。


       “不,不,当然没有。”他轻笑着反驳,“你只是老想着之前的那件。看——”他的手滑进上衣的前襟,平贴着亚历克斯的胸膛。亚历克斯确信他一定感觉到他猝然的呼吸了,他由于过分贴近的接触而发出的喘息。“你应该能伸进一只手摸到胸前的口袋,但是如果你能够攥成拳,那尺寸就太大了。”他把一根手指探进那儿的口袋,就在亚历克斯的心脏之上,后者控制不住地再次颤抖。


       华盛顿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手离开了那处的口袋,他将亚历克斯转过来面对他,依然在讲话。“看,你的外套应该贴合你身体的曲线,而不是揉成一团。”他不容置疑地说,“还有,看到你的收腰了吗?这个让你看起来很瘦。你完全不需要遮掩自己的身体。”


       亚历克斯眨眼。“谢谢。”他说,不确定这是一句夸奖还是其实根本不需要回答。然而华盛顿站得直直的,似乎沉浸在思绪里。


       “当然,裤子得缝褶边。”他实事求是地说。亚历克斯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他惊到了。他没想到裤子有这么长。他困惑的神情肯定很明显,因为华盛顿咯咯笑着跪了下来。“看,你的裤脚应当正好到鞋面,不要打卷。”他补充道,稍微把褶皱的部分卷起来了些。“合适的卷边,像这样,”他展示给亚历克斯,“指的就是在前面的折缝处稍微有些皱褶。如果它们从后面或者侧边落下来了,就说明裤子太长了。而且这样显矮。”


       “啊。”亚历克斯紧紧地咬住牙,恼怒至极地试图想着一些与色情无关的刺激画面。丹尼·德·维托。沙发垫缝隙间的渣渣。小丑。任何事,任何能把他的注意力从华盛顿正跪在他眼前的画面吸引走的事。任何能让他不去用下半身思考的事。没起作用。


       “领带也得想办法。”华盛顿随意地说,解开了亚历克斯外套上中间的一颗扣子,“你看,你的领带的长度应该正好到腰带。太长的让你看起来像个九岁小孩儿,太短又显老。这个——”他打开亚历克斯的上衣衣摆,露出来里面的——


       亚历克斯快要融化到地上了。华盛顿依然跪在他面前,双手虚拢着他的衣摆,而且他的嘴唇正好和亚历克斯裆部的鼓起在一个水平线上;此时此刻好像还是原地死亡来得更简单点。走出去,走过整个城市,直接走进波多马克河里去。这绝对比再次斗胆和他的上司对视来得更简单点。


       华盛顿沉默着,亚历克斯感觉到他极轻微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扥直了他双肩上的布料。他闭上眼睛,无声地尖叫起来,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因缺氧而拼命地嗡嗡作响,夹杂着充满情欲的渴望。他想要这个。他想要乔治·华盛顿。他想要……


       他想要。


       继续沉默着,华盛顿放开了亚历克斯的衣摆,站起身,六尺二寸(*一米八七)的身形罩住了亚历克斯。后者从未感觉到像现在这么渺小,这么无力,这么毫无隐私。两人之间的寂静大声尖叫,直到他突然感觉到一只宽大的手掌按上了他的后腰,就像做梦一样。


       “很好。”华盛顿喃喃道。实际上是一声低沉的咕哝,声音大小刚好能让亚历克斯在这个禁锢的空间内听得清清楚楚,“我也喜欢你穿上它的样子,我的孩子。”


       然后他打开门出去了。“试试另一件深蓝的。”华盛顿在墙的另一侧说;一股血液冲上亚历克斯的脑袋,他重重地跌坐在试衣镜对面的长凳上,脑子里混乱不堪。


       他又试了两件西服,最终穿着炭灰色的那件——最好的一件——出来了,而华盛顿什么也没说。他轻轻地碰了下亚历克斯的肩头,告诉店主刷卡,就开始埋头挑选衬衫和领带。


       “这条是意式紧捻纱的,”他说,拣出一条栗红色的针织领带和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这种比起丝绸更日常些,但在办公场合也很合适。我们试试不同的颜色。”


       “我喜欢深蓝色的。”亚历克斯打量着,尽力分辨着,华盛顿果断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他说,“但是我觉得衬衫最好是白色的。蓝色和蓝色有点……”他没说完,只是赞许地对着店长另递过来的一件衬衫点点头。“好。给我几件这个。这是个好开头。”他瞥向亚历克斯,“把领带解下来,我的孩子。”


       亚历克斯快速地眨着眼,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立即就摸向了领口,完全没经过理性决策:“为什么?”


       华盛顿执起一条精美的祖母绿色的丝绸领带:“我教你怎么系一个十字结。”


       亚历克斯脱掉他那条涤纶的领带,忐忑不安地从脖子上解下来,同时华盛顿再次把他带到一张镜子前。他将细细的绿色领带从后方绕上亚历克斯的脖颈,使其在后者锁骨下方展平,将宽的一端压在窄的一端之上。“从小端绕到右边,”华盛顿贴着他的耳朵呢喃,双臂从亚历克斯两侧环住他,两具身体间的接触已经避无可避,“向上到中心处,朝向这个环……”


       随着华盛顿迈向前的小半步,亚历克斯猛地摒住了呼吸;他们的身体贴在了一起。他能感觉到——至少他觉得他能感觉到——隔着裤子有勃发的下身真切地贴着他的后面。“穿过环,向左……”华盛顿粗粝地在他耳边说,而亚历克斯闭上了眼,“再经过前端,往右结束。”


       他睁开眼睛。漂亮青翠的绿色衬得他的皮肤相当夺人眼球,和领带上银色的条纹相得益彰。他能看出来它和那件炭灰色的西装很配——


       “留着吧。”华盛顿停顿了一下,“你戴着棒极了。”


       亚历克斯眨眼。“谢谢您。”他低声道;他忽然地抬起眼睛和镜中的华盛顿对视了一刻。


       他看过去。试探。


       华盛顿垂下了眼睛,双手滑到了亚历克斯的两胯上。后者听见他在耳边的粗粝的呼吸,而此刻那种快感报复性地卷土重来。


       “决定好了?”从镜子里看到店主突然出现在他俩后面,华盛顿清了清嗓子,生硬地后退一步。


       “是的。”他嘶哑地说,“我选出来的那些。”


       “好的,参议员阁下。”店主立刻退开了。但机会已经错过了,亚历克斯僵在原地不知所措。这时华盛顿的手机响了。


       “是拉法叶。”他瞥了一眼屏幕,对亚历克斯说,“我猜如果他们有了进一步行动,我们就得回国会山了。”


       亚历克斯咳嗽了下:“我——好的。”


       “跟我说说。”华盛顿对着电话说。亚历克斯把手深深地插进裤兜里,祈祷自己的心脏能赶紧冷静下来。


       他可真是一点儿不知道刚刚都他妈的发生了什么。


-TBC-




译者的话:阿伟出来受死。



王叶肉

响【刪號倒數】:

一叶之秋:到了没


王不留行:到了


一叶之秋:给个信号


王不留行:敲三声?


一叶之秋:行




叩叩叩。


叶修面前的墙传来平稳的声响。




一叶之秋:对




然后他输入完之后,就把手机扔在一旁,再也没关注过它。








END




背景身分不重要


只是想打肉




灵感来自我昨天看的一部片子(看什么就别问了(




 @不完美的美  @梓色的羽 看見沒!欠債進度:1/20

来来来花水的生日车!

大胜先生:

 @🥀Rosewater溢夏 点的豪华小王+老王x叶车。再祝你一次生日快乐(便宜你了)!补发啦!是之前的翻啦!下了这趟车请记得我我还是那个清纯小甜饼画手。


文明乘车,快乐你我他。

又双叒叕:

16岁(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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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上tag了,不要再认错了,也请盗图的人放过这张吧。。。

帥不過三秒:

偷跑个鱼 祝大家新年快乐每天都快乐年年有余/鱼!!


为什么只能初二晚上来拜个晚年(bu 因为作为一个四川人 我从大年二十九晚上就被拉上麻将桌了 莫得办法(邓摇

爸,给你看个大宝贝(父子年下短篇PWP一发完)

无良良:

“你在天上是不是天天跟那个ai搞在一起?它的机械手cao得你爽吗?”


 中校只听见“咔”得一声脆响,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腹部。


 “爸爸,我也有。你想试试看吗?”






-CP:刘启X刘培强 看summary就知道了这并不是亲情向,雷者绕道


-魔改中校爆炸后存活设定


-送给 @闯柠檬 


说明:是刘启以为他爹跟Moss乱搞,其实并没有


我只是个可怜的无名剪刀手 好久没写文了 上次写文写得也很辣鸡 ok的话请滑动手指往下看吧




--------------正文分割线-------------




其实刘启知道,自己和家人都欠了Moss——领航员空间站上的智能ai——一个好大的人情。如果不是Moss最后一刻的保护,刘培强不可能生还。


可他就是可笑地介意着刘培强每每提到那个ai时的语气和神情,他失而复得的父亲在太空中每段温馨愉快的时光,都是在它的陪伴下度过的。Moss,代表着他刘启无法插足的,他父亲生命中的整整十七年。这十七年足够把希望和亲情磨光,把四岁的小肉团子变成一个满脑子恨意的青年。再过七天,这恨意又被什么刘启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替代了。


是的,现在距联合政府把茫茫太空中的刘中校“捞”回家,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刘启,爸爸今天听到朵朵的英语听力了,那声音跟Moss好像。”这天,刘培强正围着围裙,翻着平板上的炒菜指南,给刘启和朵朵炒菜。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飘来,伴随着炸蚯蚓的香味,缭绕在盘腿坐在客厅打游戏的刘启身边。


刘启磨了磨后槽牙,狠狠地按停了PS9。他循着香味来到了厨房门口,抱着膀一声不吭地倚着门框,注视着忙碌的刘培强。他的父亲、领航员号的中校、地球的英雄,此时正要将另外几只蚯蚓下锅,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人,对着蠕动的地底生物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刘培强,让刘启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给我吧。”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长长的手臂绕过自己的侧腰,干净利落地关上平板上的指南。刘培强堪堪转过身去,以一个尴尬的姿势,被儿子单手圈在了灶台前。他想脱掉围裙,却被刘启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哎?我只帮你下蚯蚓,之后的还是你来。”他的儿子痞痞地挑了下眉毛,说出完全不像对长辈说出的话。刘培强低头笑了笑,他这个儿子,长大之后就是这么没大没小的。


如果说刚刚刘培强做饭的模样让刘启的心擦着了一个火星,那这个笑容无疑是火上浇油。攥着刘培强腕子的那只手稍微用上了力气,引来对方一个带着疑问的目光。


刘培强看着儿子的脸慢慢向自己逼近,近到可以看清他脸上那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暖意的、稚气未脱的茸毛。他的儿子那么年轻,自己回来得并没有那么晚。他这么安慰着自己,几乎忘记自己差点就回不来了。他就这么坦然又温柔地回望着儿子,似乎完全没有躲的必要。


”刘培强,你是个混蛋你知道吗。”刘启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终于来了,他知道这一句迟早要来的。这一周来,儿子绝口不提那天发生的事,仿佛那个自作主张为了儿子牺牲性命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的刘启,从四岁起就过上了没有爸爸妈妈的生活。他会被同龄人嘲笑吗?应该不会,那个年龄的小孩一定都觉得他有个了不起的父亲,带着全家人的荣耀,做了全人类的领航员。他缺席了儿子的青春,懵懂又叛逆的时段,他完全不知道儿子的心路历程。刘培强理解儿子对他的恨意,他同时也知道,自打自己平安归来后,那恨意渐渐地烟消云散了。


“儿子,爸爸对不起你。”他再次直视着儿子的眼睛,第二次说出了这句话。


“爸爸你妹!你当我9岁小孩吗?哥都21岁了!”刘启被这个词刺得心头火起,嘭地砸了一下灶台,把刘培强吓了一激灵。下一秒,他就被刘启欺身压在了灶台上。


刘培强下意识地想抄起最近的武器——平底锅防身,一想到这是刘启,又生生按下去了这个冲动。“刘……刘启!儿子!你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完全拿不出一个父亲该有的威严。


“中校,你是不是觉得地球上的东西都是那么陌生?”刘启贴着他的太阳穴来了这么一句。刘培强想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你是不是觉得天上那个囚笼才是自己的家?”这句话格外的刺耳,刘培强想解释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话未出口,就被两片柔软堵住了唇舌。


 刘培强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回家前,他悲哀地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一只狼崽,骄傲蛮横,可他没有料到的是,儿子其实已经成长为一匹孤狼,誓要撕碎自己眼前的猎物。而他,却不是一个狼一样的父亲。


他没有推开自己的亲生骨肉。


刘培强认命地闭上了双眼,如果这是刘启想要的,那就给他吧,他欠刘启的太多。


当刘启突然搂起他的腰把他扛在肩膀上时,刘培强才意识到这回真的把狼惹急了,他已经毫无退路了。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像个沙包一样被刘启单手扔在了沙发上。


刘启的手钳着他的下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发出了拷问,“你在天上是不是天天跟那个ai搞在一起?它的机械手cao得你爽吗?”刘培强愣住了。他甚至不知道是该呵斥儿子粗俗的用词,还是指责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就在他在两者之间纠结的时候,突然听见“咔”得一声脆响,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腹部。


“爸爸。”他的儿子吐字清晰,“这玩意我也有。你想试试看吗?”


后文走微博: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339013560438565


一口气看全文走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754692




Moss:???


希望我有写出中校的母性本质【溜了溜了


不求三连 我只求大家没事的话来评论区讨论讨论日♂爹

绯欢:

《全职高手》里每个人的生活都过得风生水起,可仔细分析,叶修在兴欣活得潇洒自在是没错,最初的故事却是从他被嘉世赶出来开始的。
韩文清连老板都敢吼,人见人怕,威仪赫赫,却是“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张佳乐忧郁文艺也好,乐观逗比也好,四亚是调侃也是事实,每每想起便忍不住为他叹息。
提起喻文州就想到手残,可他总是笑着,苏遍了全世界。
周泽楷身为联盟第一脸,却不善表达,甚至很少说出较长的语句,这样的孩子成长中不知要吃多少暗亏,他却握着双枪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即使是特别能说话的黄少天,面对败局也会有“我什么也不想说”的失落。
王杰希默默地扛着微草,两冠在手,给人的第一印象却是大小眼。
魏琛确实是猥琐流宗师,可被时光抛下时,走得却一点都不猥琐。


那么无可奈何,不可能不在乎,不可能不痛苦,换位想一下,我便觉得是扎心的痛,可他们却只把这些当作是垃圾话。
是啊,人心无法控制,大小眼无法变化,钱包脸无法该换,时光无法回溯,除了把嘲讽通通当作垃圾话,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也许人生本就是一场悲剧,只是有人把它活成了喜剧而已。

【all叶】最有价值的商品(二)

百夜家の咸鱼:

前篇


03


叶修扯着身上半透明的纱质睡袍,“必须穿这种东西吗?”


“是的。”人工智能在前面带路,牵着叶修项圈上的锁链把他带到卧室,“主人的要求您在这里等他们。现在我会取下锁链,但请不要随意走动。一旦离开规定范围您的颈圈会释放电流,重可致死。”


他们?难道张新杰也算一份?叶修思忖着,推开门走进去。


这间卧室不算小,中间一张Kingsize的大床,浴室和卧室之间就隔了一层玻璃,半面墙都镶着镜子。墙角一圈沙发正对着显示屏。看这简洁的风格、黑红的配色,是霸图没得跑了。叶修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确定主人身份的私人物品,那就是客房了。


“啧啧,世风日下啊。”叶修回想当年的联盟军,那时候大量的资金都要投入武器研发,哪有多余的给他们修宿舍?他刚参军的时候还是和十几个人挤通铺呢。再对比一下现在……“腐败,太腐败了!” 


“你说谁腐败?”他身后有人推门进来。


“哟,老韩,好久不见哈。”叶修歪在沙发上和他挥手,顺便也招呼了一下他身后的人,“新杰也在啊。”


“你还真不怕。”韩文清扫了他一眼。


叶修感觉两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想到自己现在穿的衣服多少有点不自在,随手拽了个抱枕过来遮住身体。“我怕什么?你们想弄死我还用费这么大力气?说吧,那个小矮人收了你们多少好处?”


“是的,之前我们与那个侏儒交涉过,由他把你带到拍卖场,保留价定为两亿。只是没想到这个价位还有人出价。”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当然没关系,我都被你们买下来了。叶修干笑两声,“说起来你们这么有钱?”


“当然不是。”张新杰否认,他往旁边让了让,又有几个人走进来,“钱是由我们几个人分摊的。”


喻文州、黄少天、王杰希、周泽楷,再加上韩文清和张新杰,好了,现在联盟最顶尖的四个军团的王牌到齐了……等等,怎么还有一个——


“哎我说张佳乐,你不是退伍回老家种地了吗?凑什么热闹啊?”叶修一看到红褐色头发、留着小辫子的男性就忍不住嘴炮几句把人撩得炸毛。


“种你身上还差不多!”张佳乐没好气地瞪他,“老子加入霸图了!怕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黄少天挤开:“老叶你为什么不先和我说话?难道我们八年的交情还比不过……”


叶修懒得理那两个心理年龄无限接近小学生的人,转头看向韩文清,“我们还是说正事吧——那个人不会已经死了吧?”


“那倒没有,不过是被清除了记忆而已。你失踪后嘉世在各大战队都按了钉子,想把联盟的前第一人不引人注意地带过来,我们也是费了好大力气呢。”回答他的是喻文州。


“我还以为你们会杀了人家,然后把钱抢回来。”叶修把抱枕又往关键部位挡了挡,避开了敏感的话题。


“怎么可能,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军人。”王杰希这话说得正气凛然。


遵纪守法?呵呵。叶修冷笑,“原来联盟现在的法律里,人口买卖已经不算犯法了?”


“多亏了那个联盟交由蓝雨秘密开发的天然磁场,居然能找到前辈,也算一个意外之喜了。”喻文州学着叶修,同样避开了重点话题,


“那你们可以放了我了吧?”


“怎么可能?你现在可是我们买下的商品。”黄少天和张佳乐一人抢下叶修手里的抱枕,一人把他可见度高的衣服剥开,“还是说老叶你更愿意被那些变态买下,玩够了送到jì院?说不定还会有嘉世的人去,认出你以后把你带到广场上光着身子吊起来示众。”


喻文州微笑着总结:“所以,前辈要听话才行。”


生活就像强jiān……不,这已经是强jiān了。叶修哀叹一声,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学着去享受吧。


shimo(含前文)


ao3点p


***TBC***


昨天做了个噩梦,梦到我被lof屏蔽了……

【口条/启一】aLIEz

尤里菲亚的秘密:

李一一曾经不明白自己诞生的意义,但是他记得被接入联合政府中心,所有中国人民都在欢呼的那一刻,他仿佛天选之子一样的加入了中心高塔,那个时候的他才七岁,一个本应该升入小学与很多同龄的孩子环游世界,认知为何我们人类需要逃离太阳系的意义,然后学习一些基本常识性的理论,到了十六岁在地下城做一些工人性质的繁重工作。


“你是韩国人?”在到达中心高塔的第一天,李一一被分配到了平均年龄最小的班级,但这个班级的平均年龄为十一岁。


李一一通过同声翻译器明白了这个一头金发男生所说的意思,他摇了摇头继续摆弄着属于他自己的电子桌,手指在屏幕上乱画着,构建出了一个橘红色的球状物,电脑从各个角度模拟出其物的立体图形,以三百六十度的方位旋转在李一一面前展现他所绘出的物体——太阳。


人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大人有,小孩子也有。李一一喜欢太阳,这是一个不可以说的秘密,在当今的世界,太阳是毁灭性的标志,因为太阳即将吞噬环绕在它身边的星系,所以人们千方百计的想要逃脱这个庞然大物的掌控。


可笑的是,在将近四十个世纪以前,人类是不怕太阳的,相反,太阳在他们眼中是庄严和壮美的。那时的地球还在转动,地球近乎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日出和日落。他们对着初升的太阳欢呼,赞颂日落的美丽,高声清唱着《我的太阳》。


“你是日本人?”那个孩子不依不饶的用手肘撞击了下李一一的后背。


李一一向前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趴在了电子桌上,他所绘出的太阳因为不经意的身体触碰而修改了质量的数据,质量扩大到了十倍以上,顷刻之间演示出了爆炸,而后形成了一个不合乎现实常理的黑洞。这个黑洞的直径预估是比火星还要小的,但正因为黑洞的体积越小,它能够影响的一个半径就越大。假设说,太阳质量的数据变为原先质量的十倍,那么将爆炸后所形成的黑洞直径设为十厘米,根据史瓦西半径公式计算求解的话,如果说地球被黑洞的高度吸引力压缩,地球的体积就会变小,压缩至一立方厘米,但是它的质量是不会改变的。就好比将地球压缩至一个二十面骰那么的大小,这种情况之下,黑洞是将整个它能够触及的时空都会曲解。由此可见,黑洞的压迫力是十分的大,最可怕的是黑洞是没有饱腹感的,别说是地球,整个太阳系都会被吞噬。人类应该庆幸太阳的质量是固定的,只会氦闪,而不是爆炸。太阳仁慈的给予人类一个逃脱的机遇……


李一一咧开嘴角笑了,他所热爱的太阳没有让他失望过,继而转过脸,右手关闭了自己的同声传递频道,用最大的声音说出:我是中国人。


 


通过父母双方优良基因的结合而诞生出来的孩子经过六至九岁年龄阶段的智力测试后,被评定有无进入中心塔继续教育的资格,再在中心塔教育观察后通过不断加大难度的模拟筛选淘汰评定留下联合政府所需的人才。这些孩子的成长过程是不择手段,拼命竞争,他们的日常课题即为模拟判定,甚至是人性的剥削拷问。他们潜意识中要用牺牲去争取最大的利益,赢与真理在他们的眼中是一体的!未来前进的道路上不可测的实在是太多了,光用一至百种可能性去判定已经远远不能够满足人类的恐惧。更多的,更多的发散性思维需要去顾虑,算错一步,都会踏进危机的深渊,人们不能安于现状,在灾难的前一刻都需要保持警惕。


 


李一一是个独特的孩子。


中心塔的导师是通过近三年的观察这样评定的,在李一一进入中心塔不到一年便提出了简易型生态系统循环模式,即人造星球简陋版本,谋取少部分人类的生存。这个案例李一一不是第一个提出的,但他的循环模式做出时却是年龄最小的一位,他甚至用投影也标出了目前工程技术无法完成的弊端。


“很可惜,人类目前做不到这种完美的艺术品。”李一一扬起稚嫩的小脸,他的左手与右手合在一起不停摇晃手心中的两颗二十面骰,骰子互相碰撞的金属声在礼堂鸦雀无声的空气里回响,在场的成年人都很震惊于这个年仅八岁男孩的学期结束季度的研究投影。天晓得在日复一日的繁重课程论题的压迫之下怎么还有时间去研究逃生以外的东西。


“就算是被誉为发达国家的科学家目前也不可能解决的难题。”孩子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他挑了下眉,左手掌心放置了其中一枚骰子,右手另一枚骰撞向了手心的骰子,在半黑的礼堂里划出一条短暂的金色弧度——射出去的骰子狠狠砸向了那个曾经质疑过李一一国籍的金发男生。


并不是你们外国人才有头脑!


也因此,李一一成为了心理学,教育学,人类学着重观察的重点,他们调出了李一一身上传感器的数据记录——用他的眼睛,耳朵去观察这个世界。


李一一心理稳定的像个机器人,即使中心塔导师有意孤立他,他都能从容不迫用一切办法让别人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光芒。精神及忍耐力强大,做事滴水不漏,还好这样的孩子被灌输了归从于内心的真理,而不是站在联合政府的对立面……


 


“李一一,联合政府紧急观察员。”李一一下意识的从刘启手里拿回自己的眼镜,他不确定刘启是否要载着自己去苏拉威西继续完成任务,这是李一一接到的第一个实战性质的任务,他不想搞砸,“我希望你们可以相信我!”


他从身侧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ID卡,上面是他的照片工号以及所在部门单位的证明。他想呈现在刘启面前,但是刘启已经发动了重卡。李一一小心翼翼的将ID卡放置在刘启的侧面,好让刘启瞥一眼就能看到。


“还挺可爱的。”刘启说完后流氓似的吹了一声口哨,这下让基本没有动过什么歪心思的李一一涨红了脸。


 


李一一不是个可爱的人,性格上没有一丁点可爱!他在学术问题上较真的厉害,如果有人给他提出驳论,他会想尽方法去证明自己的理论是最为正确的。通常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去全身心的吸引一个天才的存在,不是鲜花与巧克力,更不是摆上蜡烛的深情告白,那就是超越一个天才的论述,让他以理信服,又或者是对他耍个流氓,并告诉他,我们有相同的理想。


 


“刘启,我喜欢太阳。”李一一能够在做爱之后堂而皇之的与刘启迅速讨论自己的理念,而不是立马昏厥过去,真的是大脑构造不一般的人,“为什么人类不接受毁灭的命运呢?”


如果人类接受毁灭的命运,静静等待着太阳的膨胀到吞噬星系,是不是就不会有反叛军的存在?也不会因为两大党派冲突让地下城市暗流涌动,互相损失那么多的人,也不会因为地下城的面积总量塞不下那么多人,而让多余的人类在地面上等待死亡。


“因为人类拥有智慧与理智的思维。”刘启帮李一一掖好了被角爬上上铺,他想到了被丢弃在地面上的母亲,“这种东西你应该比我明白的透彻,你是在中心塔教育下长大的人。”


联合政府中心的人都是疯子,他们一味的固执己见,充满着傲慢,用声色俱厉的指挥手段勉强维持着世界的运转。


 


当刘启更加深刻的痛恨联合政府的“谎言”时,他觉得自己笼罩在李一一悲哀的谎言之下,李一一用谎言来羞辱刘启的感情,太阳会氦闪?放他娘的屁!


 


刘启,我知道你爱我。


李一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刘启的心是抽痛的:李一一,对不起,其实我根本不了解你。


刘启,我希望我们以后别见了。


李一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刘启闭上了眼睛,他的心不再疼了,但是身体在恒温服里止不住的颤抖:原来李一一你也不曾看的起我,对待我就好像个垃圾可以丢弃。


刘启,我们再也别见了。


李一一最后的这句话,刘启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痞气,就好像一个正常人:我的心好像被冷风吹的麻木了,这种麻木感一直传递到大脑,是因为你只相信那堆数据,根本摸不着的死物吗?果然是联合政府中心培育的精英啊。


 


曾经的刘启拿着自己的感情去炫耀,自己是如何有一个高知分子恋人,而现在的刘启可以炫耀的只有那份露骨的爱情伤痕。刘启可以在无数的两党派爆发冲突中轻而易举的活下来取得胜利,但是不管经历多少次的磨练,内心只要被提及李一一,依旧是那么的脆弱,正如自己摇摆不定的思想:如果,对面出现了李一一,他刘启会怎么办?不,李一一一定不会有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天,早在之前肯定死在了不知道的哪个角落。刘启一直用谎言去安抚着自己的内心,殊不知道,反叛军用太阳不会吞噬星系这样的言论让所有的数据推理出的真理变得犹如游戏般的荒谬。


 


反叛军一边说着不要再制造战争,一边又回过头来欺骗人类,说为了太阳而战,为了生存而战!更加可笑的是他们都仇视着眼前的战争。


从一开始,将真理认识成谎言的人就输了,他们凭借着人云亦云就想装腔作势,这也仅能从地表仰望至大气层那样的距离,假装没有察觉到数据运算的理论。即使宣称他们可以拯救全人类,重返太阳系,但到最后的路途,他们无法断除依仗科学理论去控制地球的航道。实在是太过于可怜了……


在救赎信仰后却创造了一个崭新的地狱。我们联合政府军不能再继续战斗下去了,前人的心血不能够因为谬论而被摧毁。


……


刘启撕毁了李一一最后留给他的日记本。刘启看不下去了,作为反叛军其中一个领队的他曾经居然沾染着罪孽却恬不知耻,亲手屠杀过数个坚持真相与崇高理想的“战士”。


李一一日记本残缺的一页落在了便携电脑的翻盖上,刘启下意识的的将开机密码输入了这样的一个词语——太阳。他想起了李一一说过他很喜欢太阳。


电脑自动开启了,刘启颤抖着点开曾经在地表上李一一曾经用这台电脑写过的话,内容与李一一当时说的话无关:


生命是什么?黑暗中的那束光明。亦是我对你的爱……


 


刘启感受到了吗?当然你没有脑子是不会感受到的,你只是个会用双眼去感受的蠢货,但是李一一还是爱你,莽撞与耿直是李一一前半辈子都没接触过的性格,因为你的冲动,让我体会到人类不单单只有理智,也对,如果人类有理智去接受死亡,那就不会有“流浪地球”这个计划了……


太阳的质量要是再多个十倍就好了,因为爆炸后形成了黑洞,李一一和刘启谁都逃脱不了,这样无论任何一方都不会活下来去忏悔余生了


 


电脑旁是李一一日记最后残缺的半张纸……


 


刘启伏在桌上终于忍不住了眼眶中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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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名同样是泽野的曲子,核爆神曲。我觉得核爆更能够贴近流浪地球后期的发展吧,谁才是真的用谎言去煽动人心呢?一边是教唆拿回主权厌恶战争,一边就是不停的去占领先人的成果。


也算是把LIVE/EVIL上下两篇与βίος的细节勉强的补完了?


这篇也就当情人节贺文吧,因为里面也算是有互相的告白【如果算的话】李一一的幼年设定借助了一点《安德的游戏》顺带真的强推这部小说!差不多是我12岁还是13岁时候看的,真的影响至今。